【社论】在「想被看见」到「如何被看见」间的徘徊犹豫 ──儿少青年世代的自我认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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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本报主笔】近代心理学理论所提出的「自我认同」(self identity已成为一种典范型的论述,尤其自1963Erickson在其所着的《人格与社会》提出「社会心理发展阶段理论」,强调青少年阶段一个主要的发展任务,也同时是一个危机,就是「自我认同」后,相关的研究与理论可说是响彻云霄,儿少青年世代的认同议题已然是一个普遍性常识,更是一种在心理健康、自我发展及各个领域如教育、社会、辅导谘商、管理等都会应用到一个基本观念,足见自我认同所具有的重要性与时代性。

儿少青年的迷失与寻求认同
当今「自我认同」在时代潮流、价值递嬗及科技浪潮等影响下,相较于与过去农业时代安谧岁月所带出来的稳定、传统,甚或是沉闷、沉重而言,更显得一日数变,并且会有无所依从、不知孰对孰错的迷惘。许多儿少青年世代,常会有一种自我的迷失感,一方面想要更多更完整地掌握自己,但另一方面却又不知究竟哪一个选项才是真正好的答案,以至于生命的齿轮会出现运转停滞,甚或因同侪外力等影响,而出现脱轨的困境。

1932年阿德勒提出了《超越自卑》的论述,提到生命中一个很重大的议题就是人期待被看见、被肯定、被认可、被爱。在这种驱力作用之下,有些人采取了建设性的方式来超越自卑,例如认清问题、承认失败与个人的有限,勇于面对需要克服的难关,藉着带有激励性的「主观性解释」,给予自己在发展上最好的沃土与养分,以致于产生正向循环。

当然也有一些人采取了非建设性的行为,例如投机、犯罪、游走在灰色区域等,以获得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与满足感。当然更遗憾地是有一些人是藉由逃避、自我隔离或自我补偿等方式,藉由对某些外在物质的依赖,如酗酒、毒瘾、手机网络成瘾等,来形塑一个「假我」并自我增强,或以匿名方式来发泄转移在真实生活中的挫败怒气与怨妒,结果常让自我更加沉沦与不堪。

远离AI依赖回归超越自卑的良方
在当今竞争日益严峻、红海内卷等高唱入云,加上网络数位科技挂帅,AI隐然成为未来主流价值,加上婚姻的解构与家庭空洞化越发严重的世代中,儿少青年正严重地面对相关洪流的冲击。过去面对生命与发展上的问题,儿少在传统的教养环境中,若寻求帮助,则师长父母乃至专业辅导者,会是他们心目中的不二人选,但如今这相对稳定的教养关系已被当今的新社会运作模式所破坏。

当然这些新工具不是必然都是缺点,但毫无疑问,在AI本身的伦理定位与法规制度性尚未完备时,加上被资本利润追求导引之下,AI与数位网络产品市场,毫无疑问已有效地取代了过去师长父母及专业辅导者的角色与功能,导致一颗想被看见、听见的心,不必然会转向寻求父母师长的教导,甚或过去以为会寻求的同侪同学,如今也可能不再是必然的选项。

越来越多的儿少青年世代开始寻求「数位独处」(Digital Solitude),进而陷入「AI依赖」(AI Dependence)中,在自我可以形塑的假我与匿名环境中,一个活在虚拟世界的梦幻自我,正如会令人上瘾的菸酒毒情色一般,正肆无忌惮且毫无底线地吞食着年轻世代的自我与梦想。

人的自我意识大约在78岁开始觉醒,但青少年到青年前期的自我认同却是青春期之后猛然跃进的,并带着对被看见、被听见及被爱的极大渴求。其实自我的发展,正如Erickson(1963)的理论所言,人们都在「社会关系」中定位自己,所以无论世代如何更替,科技、数位及AI等,都是人用来寻求关系、获得爱的应用工具,这是问题所在,也正是答案之所在。

如何让儿少青年世代在爱与关系中被看见、被听见、被满足,其实唯一的良方就是「爱」与「去爱」,圣经哥林多前书十二章31节:「你们要切切地求那更大的恩赐。我现今把最妙的道指示你们」;另哥林多前书十三章13节:「如今常存的有信,有望,有爱这三样,其中最大的是爱。所以最妙的道,也就是医治失落、超越自卑最好的良方就「爱」与「去爱」,谨共勉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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