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呼召走向万族 跨文化宣教为何仍不可缺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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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/鲁玛夫牧师(WIRI少数民族差传创办人、中原大学副教授)

「万族万民」始终是上帝救赎计划中的重要核心,无论是亚伯拉罕蒙召离开本地本族,还是保罗跨越语言、地域与文化向外邦人传福音,圣经中的宣教,从来不只是地理上的移动,更是一种跨越文化、进入不同民族生命处境的呼召。

近日,「家门口宣教」逐渐受到重视,因为台湾已有很多移工等外籍人士,在台湾也可对他们宣教。此言甚是,也应践行,但是不与跨文化宣教抵触;因为圣经里本来就兼容并蓄着不同的民族及各自代表的文化,从未因时代改变而消失。跨文化宣教不只是地理上的跨越,更是对万族呼召的回应。

现代法规因运跨文化而生

「跨文化」顾名思义,必有两个以上的文化群体互相交流,而形成「跨文化」活动。早期曾有「异文化」说法,但于学界已摒弃不用,因为「异文化」一语带有歧视、贬低的意味。

在进入跨文化的理解前,必须先厘清文化的涵义;文化有器物、制度与精神文化三个层次,这也符合《文化资产保存法》有形文化及无形文化之别,但是《文化资产保存法》在有形文化方面增加了自然地景及自然纪念物。简而言之,文化是指某一群体在长期的社会生活中,所共同产生并传承下来的生活方式与价值系统。在时间性上,它具有持续存在的特点;在情感上,具有认同与区分的效果。

文化的分类在学术研究导向上,传统上以民族为分类,也就是惯常以民族文化当作研究的主题,也因此教育部要求各大学系所设立原住民族专班时,在教学上必须注重民族文化的传承与教导,使文化间性更具特色与丰富。

近代进一步的文化研究取向,是从某个观点来分类的文化议题,例如性别、网络世代或宗教等等,故一一产生了相关的文化群体,并将研究议题从该群体的某一个现象予以观察分析,象是网络时代成长/非网络时代成长的语用习惯,男/女面对相同情境的反应,基督徒/穆斯林的仪式性等等。

本文强调跨文化宣教的重要性,聚焦于民族学分类文化间在宣教此一活动的重要性。接下来则是重要性的圣经中理论依据。

跨文化宣教圣经的依据

「各族各国各方各民」于启示录中反覆地出现,启示录七章9节:「此后,我观看,见有许多的人,没有人能数过来,是从各国、各族、各民、各方来的,站在宝座和羔羊面前,身穿白衣,手拿棕树枝」;十四章6节:「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飞在空中,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住在地上的人,就是各国、各族、各方、各民」;其他部分在十一章9节、十三章7节亦能见之。

故即使到了世界的终结,永世来生的窗口,约翰的眼中仍然有各色人种,代表了不同文化的民族,而启示录是由圣父传给圣子,又由圣子传于圣灵,约翰在圣灵受感之下所见所闻,故实际于上帝眼里,仍然有基于民族人类学的不同文化背景之人。

保罗的跨文化宣教

在所有的民族当中,当属犹太人最为特别,因其文化中明显牵涉到宗教的成分,还有广为流传的圣经作为证明。犹太民族与其他民族的分类,在「跨文化宣教」方面的不同之处,在于基督徒先认同犹太人的神而认罪悔改了,再藉由圣经读了他们的历史,才去摸索了解其他的文化部分;除非本身就是犹太文化圈之人,否则大部分的外邦基督徒,多靠读经、旅游、书籍、电影或讯息传播等,学习犹太人的文化。

此与民族人类学的跨文化学习是反其道而行,在民族人类学上,通常,主要是文化外部人,先去学习或认识所学习对象的文化,当了解表象后的深层意涵,才渐渐地被心灵与精神层面所感召。而犹太人的宗教是其文化生成之依据,文化乃宗教信仰之体现,二者难以割裂区分;在学习上,外邦基督徒先以宗教(神)的替换,渐渐发散到其他文化的学习兴趣。

也因此,其实外邦基督徒,具备某种程度地跨文化意涵,先从精神层面及心理状态认同犹太人的神,但是外邦基督徒除了明显违反真理的情况之外,仍能保有自身文化的惯行,诸如饮食、穿着、器物等等。这也是保罗在不同文化背景下,适应外邦人的生活所说出的「向什么样的人,就做什么样的人」。

跨文化与宣教的融合

保罗的三次巡回布道,着实道地的跨越区域、跨越种族、跨越语言,实际与他们生活,保罗可谓「跨文化宣教」的先锋。若将眼光拉近一点,亚洲的近代宣教史,无不是跨文化的挑战,台湾众教会所纪念的某某宣教士几百年,不都是跨文化宣教的实例吗?

「文化」是后天习得,而非天生,并具有心理层面涵义,影响着人的无形思维及心灵活动。无论从宣教的角度或是社会人文的专业,宣教或改教取代了本身文化在精神层面一个替换的过程,认识基督也是一种学习的过程,逐渐由群体文化所带来的精神层面及心理意识,转由耶稣基督取代,转化了福音受众的底层逻辑。

我之所以想要探讨跨文化宣教议题,起因现在有一种说法是宣教没有所谓的跨文化宣教,其原因为例如台湾已经很多移工,他们可能就在你身边,若向他们传福音,无疑就是宣教。

对在台湾外籍人士的门口宣教本即因应社会变迁成为传福音的责任,不过既然这是个多元的社会,我本身有跨文化宣教多年经验(典型的跨海宣教),宣教对象又处于高山危险地带,是不为世界局势及焦点瞩目,属于边缘的一群人,应更需要差派宣教士对他们传讲福音,将跨文化及宣教活动融合,尽力将永远的福音传于各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