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报主笔】台湾自2025年底以来,经历冬春连旱,梅雨季也被预测将会偏干,水库蓄水量下降、农业灌溉吃紧、科技产业面临缺水压力,全岛都在面对一场结构性的水危机。政府开始加紧推动海水淡化的计划,至少有7座大型海水淡化厂 (10万吨以上)正在台湾西部沿岸兴建或规划中,企业也投入ESG型海淡设施,似乎海水淡化成了台湾的救命绳索。
缺水危机中寻找救命绳索
作为基督徒,我们不单要看海水淡化技术能不能解决问题,而要反思:「上帝如何呼召祂的子民在这个时代站立?」
上帝对以西结说:「我在他们中间寻找一人重修墙垣,在我面前为这国站在破口,使我不毁灭这国,却找不着一个。」(以西结书二十二章30节)今天,台湾的水资源不足就是一个破口,上帝正在寻找愿意站在破口的人。
以海水淡化来说,它是一项增加水资源供应的技术,有其优点,也有其限制。海淡的长处是不受降雨影响,可以提供稳定水源;技术相对成熟,水质稳定,可作为科技产业的备援水源,同时企业可自行投资兴建,减轻公共水资源的压力。
然而海水淡化的单位成本高,不适合全民用水;淡化过程十分耗能,与国家2050净零碳排的目标严重冲突;卤水排放会伤害厂区附近的海洋生态与渔业资源;更严重的是沿岸的海淡设施易受战争破坏、台风暴潮、海平面上升的威胁,因而海淡只能协助减缓缺水时的压力,却无法改变台湾水文环境先天脆弱的命运。
因此我们在面对海淡议题时,不需要盲目的支持或反对,而是要分辨是否合乎「修理看守」的管家职分(创世记二章15节);从这个角度来看,海淡是「修理」的一部分,但缺乏「看守」的层面。
关顾土地修复保水能力
台湾年降雨量(900亿吨)是世界平均的2.6倍,但可利用率却极低(<20%),主要导因于降雨集中、迳流快速;都市铺面硬化,雨水无法入渗;地下水补注不足、地层下陷;暖化加速、热岛效应加剧;地质风化快、水库淤积严重等因素,这些问题清楚的显示台湾的土地正在叹息、哀号(罗马书八章22节),所以台湾真正的问题不是没有水,而是土地已经受伤、硬化,失去蓄水、保水的能力。
所幸有位本国建筑界人士研发了一种「JW生态工法」的技术,藉由改造现有的道路,成为可透水、能呼吸的铺面,让雨水能快速入渗,在道路下方建立地下水库蓄水,不但可以减少旱涝的灾害,还可以补注地下水,降低热岛效应,提升城市因应气候变化的韧性。
「JW生态工法」绕过了大型、昂贵、脆弱的海淡设施,成为分散式、可扩充、贴近社区的修复土地工程。像这样有利众人的生态技术,把水留在上帝所创造的土地里,使土地恢复生命,符合圣经「修理看守」的呼召,也使土地再次成为祝福,正是基督徒应该在一生中努力去追求的重要使命。
以智慧支持多元的水资源政策
回到海水淡化的议题,海淡当然可以兴建使用,但不能过于依赖,更要确实评估它的风险,做到可长可久的成果。我们应该以「爱邻舍」的心态注意这个政策的公平性,让水价、渔民、农民、弱势家庭、未来世代,都能够被照顾到;同时要以「智慧」的方式来支持多元的水资源政策与土地的修复。
最重要的,水是上帝赐与人类与万物最好的礼物,也是生命的基本,我们应该善加珍惜,以「节制用水」的生命见证,结出圣灵的果子(加拉太书五章22~23节),回应上帝的恩典。
台湾的水资源危机不是偶然,而是上帝在呼唤祂的子民醒觉。愿我们在这个时刻,为政府、工程师、农民、科技业、社区、土地祷告,认真推动社会的公义与永续,让信仰落实在公共议题里,并在这个世代成为修补破口的人,恢复土地的生命,使台湾成为上帝赐福的器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