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9月14日,22岁的伊朗女子玛莎·艾米尼因所戴的头巾「违反着装规范」而被伊朗的「道德警察」逮捕,两天后在医院死亡。目击者证词及尸检表明,艾米尼生前遭到警方殴打。首都德黑兰随即爆发了由女性主导的示威运动,并迅速蔓延至伊朗全境。示威者要求政府终止强制戴头巾的政策,赋予女性更大自由与权利。世界各地政要与国际组织也纷纷表达声援。
头巾:权力的压迫
为何一方头巾会在这封闭保守的伊斯兰国家掀起如此轩然大波?

在穆斯林社会中,头巾(Hijab)是一种融入宗教意涵的女性服饰。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,政府将宗教规范深植于法律体系中,女性的社会角色与公共行为受到严格约束。在公共场合未佩戴头巾的女性会遭受体罚甚至监禁。过去,伊朗妇女与支持者多次抗争,「艾米尼事件」再次为导火线。
艾米尼之死,不是因她未将头巾戴好,而是因「道德警察」手中骇人的权力。当一位女性被国家制度剥夺选择穿着的自由,被迫以某种服饰表明其身分和地位时,她那照着神(上帝)形象所造的身体,成了体制压迫的符号。头巾是一面镜子,映照的不是女性本身,而是社会如何看待女性。
缠足:礼教的禁锢
无独有偶。在中国历史上,始于北宋的缠足文化,不仅从身体上残酷限制女性行动,更在精神上强化女人对男性的依附与顺从。这带着封建礼教印记的规范,在每个家庭中被复制与传承,直到民国初年,才逐渐被废除。
为何如此扭曲丑陋的习俗能在中国流行近千年?
虽然缠足并无宗教律法的权柄,却蕴含无孔不入的伦理压力:当它被视为女性贞淑、柔顺、纤弱的象征时,每位裹着「三寸金莲」的母亲,也会亲手为女儿缠足。这种无形的「吃人的礼教」藉着缠足这个历史怪物,将女性长期压抑在社会底层。
穆斯林的头巾与中国的缠足有一个共同特征:都将女性身体视为维护体制与道德规范的工具。女性的地位与自由沦为制度与礼教的牺牲品。
福音:自由的途径

19世纪末,西方宣教士进入中国传扬基督福音。为更有效地向女性传道,他们致力于解放缠足、设立女校、开办报刊,对抗根深蒂固的封建礼教与陋习。1874年,英国伦敦会宣教士麦加温(Macgowan)倡议成立「厦门戒缠足会」,为中国首个反缠足组织。美国宣教士林乐知(Young John Allen)则在其创办的《万国公报》中写道:妇女缠足是「负《创世记》神造人之本真」。
宣教士藉着福音向压抑中的中国妇女传递这样的信息:男人与女人同是照神的形象所造;虽在创造上有先后,在恩典中却无厚薄;在身体上有差异,在地位上却无高低;在责任上有轻重,在意义上却无优劣。福音使她们认识祂的爱与救赎,也让她们从神创造的本意中看见自身的尊严,从而跨出缠足的千年禁锢。
今日,伊朗女性的头巾抗争仍方兴未艾。虽然97%的伊朗妇女受过教育,大学生中女性占60%,她们的社会地位仍低微。唯有福音的广传,才能使这场运动的终极目标,从争取权益转向回归神创造男女的美意,恢复祂所设定的良善秩序。
让我们一同为伊朗祷告,愿耶稣基督的福音再次彰显大能与拯救!
头巾 缠足和福音|号角编辑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