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与社群成至友?从圣经看虚拟社交和愤怒诱饵警讯 胡秀妁教授:重建家庭连结 转化愤怒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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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记者李容珍采访报导】剑桥辞典在2025年选出了parasocial(拟社交互动/单向情感关系)为年度代表字,这个词描述了粉丝、观众对名人、网红、虚构角色,甚至AI建立起的那种单方面、想象出来的亲密情感连结,反映在社群媒体和AI时代,人们与荧幕对象的关系变得更短、更黏,情感投射也更强烈,这种现象受到算法推动。

高雄市基督教家庭协谈中心董事长胡秀妁教授受访时表示,人的大脑原本就内键和别人有情感连结的需求,也就是必须要与「真人」互动建立关系。然而,现在的数位原住民从小以3C等科技产品所带来的电玩、网络、社群媒体做为休闲生活的主轴,与父母亲的关系其实是不紧密的,甚至有些疏离。

数位原住民与父母情感疏离

我们从现在孩子们的生活型态可以评估亲子互动关系,他们一大早就去学校,放学之后又去安亲班、补习班,回到家大概是六、七点左右。父母亲也许会表达关心,但我们发现父母与孩子们的互动,常常说的话大概是:「东西带了没?」、你今天在学校怎么样?有多少功课怎样?作业写完了没有?」、「有没有考试,考了多少分?」等之类的话,学术界称为「工具性的互动」,就是讲求实用、目的性问候,即使在餐桌上,可能也都聊与学习成绩相关的事。所以孩子跟父母亲的关系,看似很亲近却又有点疏离,孩子内心里有很多感受,是没有地方宣泄分享的。社群媒体又很方便,刚好给他们虚拟世界的空间,提供他们分享想法和寻求支持的管道,这也是为何很多孩子会上瘾,在社群媒体停留很久。

胡秀妁教授。(受訪者提供)

她说,父母若能多一些情感性的关怀,用好奇心的口吻多表现对孩子本人而不是学习成效的关心,这样的方式才是有利于亲子关系的建立。例如:「今天在学校过得还好吗?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或有趣的事?」「我发现你跟某个人,最近常常在Line上聊天,他是你的好朋友吗?」「说说看,你喜欢他的什么特质?」。

亲子不紧密是寻求网络认同

胡教授表示,这也是因为家庭亲子之间关系不够紧密。回归到上帝要父母建立家庭的心意,诗篇一二七篇3节说:「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,所怀的胎是他所给的赏赐。」希伯来书十二章10节说:「生身的父都是暂随己意管教我们,唯有万灵的父管教我们,是要我们得益处,使我们在他的圣洁上有份。」父母亲要用圣经真理来教导孩子,经营管理家庭,让亲子关系能像圣父与圣子之间的亲密,孩子自然不会过度仰赖与认社群媒体虚拟朋友的情感支持。

然而为何很多人要在网络上寻求认同?故教授表示,当我们认同了对方,成为对方的粉丝后,就不知不觉的以为我们所崇拜的、所追的明星,他们身上所有的光环、特质,好像我们也拥有他们的光环跟特质。所以从这个现象,我们来探讨孩子们的心理需求,不难看出孩子想要从所崇拜的偶像,来寻找他们的生命价值与意义。

其实从圣经的教导,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本来就是「神看为美好」的,是有价值的。神爱我们,不会因为我们的长相、学历高低,或是考试成绩好不好,社会成就好不好,神就是无条件的爱我们。

教养扎根神的话 从神建立信心

她说,父母亲也是一样的,如果能无条件的爱孩子,关心的不只是孩子的课业,或是他们的成就,也像神一样,无条件的爱自己的小孩,孩子们就不会渴求于社群媒体的关系。她以前在美国读书,毕业之前,有一位牧师一再提醒她,回去之后要强调,撒但要攻击我们,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家庭开始攻击,若我们不留意,「家」很容易就毁了。

(Unsplash by Shelby Murphy Figueroa)

胡教授表示,parasocial意旨对单向投入的情感,从另一方面来看,父母在孩子年幼时,就要好好教养他们在圣经话语上扎根,最重要的是跟神建立关系。神虽然看不见,但是我们透过祷告和读圣经的话,就会跟神建立亲密的关系。雅各书四章8节说:「你们亲近神,神就必亲近你们。」因此,即使人生碰到一些困难挫折,甚至「不公义」的事,因为有圣经的话语在心里,我们知道主耶稣是最好的朋友,祂成为我们祷告倾诉的对象,寻求祂的带领,我们不会感觉孤单,有耶稣陪我们走过人生的低谷。

至好朋友是耶稣 与神建立关系

她以自己为例,从小在基督教家庭长大,小时候在主日学里常唱诗歌〈至好朋友是耶稣〉,遇到困难就会跟神祷告,也就能因此度过这些困难。她在国高中大学服务将近40年,也会藉此传福音。她若遇到孩子碰到人生困境,就会带领对方向神祷告,或者默默为那些心灵破碎的孩子祷告。

胡教授指出,parasocial意思看似负面,身为基督徒要高举我们的神,并且鼓励大家,操练跟神建立单独亲密的互动关系。她观察教会一些父母,为了孩子的功课需要补习,觉得不来教会也没关系,就很可惜。以她和孩子的成长经验,不会因为课业,为了补习就不去教会。最重要的是父母本身对神要有信心,并且要调整自己的教养观,如果父母没有信心,觉得别人在周末周日都抓紧时间读书,自己的孩子也要这样做,就真的很可惜。基督徒更应该去「转化」目前社会的潮流文化,虽然很不容易,但更应该去做。

面对「愤怒诱饵」 具批判与媒体素养

对于牛津辞典2025年选出年度字 「rage bait」(愤怒诱饵),意指网络刻意用愤怒博取流量,如何才能避免?她以新闻事件为例,最近有个小学生被指控霸凌,听了被「霸凌」孩子的说词,很多人都很愤慨。但假设我们是班上其他孩子的父母,需要具备批判能力,毕竟我们不是当事人,也没有亲眼目睹,不知道事情始末,不宜发表意见。如果必须要发表意见,也需要媒体素养,表达客观的说法。

譬如,我们可以说:「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很遗憾,我们都希望孩子们在学校的学习是快乐的」,有参与但也不去批判这件事情的对或错。若是有人跟着起鬨说是霸凌,与不同意见的人杠起来,我们似乎就都在扮演上帝了。

事实上,在群组会看到很多相关的讨论。胡教授指出,「霸凌」的定义,是指个人或集体「持续地、故意地」以言语、文字、肢体或其他方式,对他人进行贬抑、排挤、欺负或骚扰等行为,造成对方精神、生理或财产上的损害,且双方力量不对等。若只是单一一次,仅是不合适的言行,并不构成霸凌。例如有个女孩去露营,同学都不想和她住一起,她就向父母哭诉称遭霸凌。大家滥用「霸凌」一词,也是拜网络之赐,常常不求甚解,所以,连老师想要管教孩子也担心被称霸凌,以致于无所适从。其实使用霸凌一词,需更审慎。

情绪不分正负 学习转化而非禁止

胡教授也提到,我们的教养文化,常常禁止孩子有情绪,或是不喜欢看到孩子有情绪,所以从小对于孩子情绪的识别跟引导是缺乏的。譬如,孩子三岁、五岁或十一岁,不开心的时候生气,大部分的父母亲会觉得:「你怎么可以生气呢?」另外,是因为,大部分都会把情绪分成正向跟负向情绪,但她认为,情绪不分正向或负向,情绪本身是一个能量。

又如,我加你的LINE,结果你都没有回覆我,我可能就觉得很生气。我们要如何去转化这个情绪?她建议,就是学习如何正确看待这个情绪。譬如有些艺术家,他们罹患忧郁症、躁郁症,或遭遇很多不公平的事情,但是他们把它转化成艺术创作,就是一个情绪转化。

然而,为何网友容易被挑起、带动情绪?她说,其实是因我们点阅后,经AI算法的带动,不断喂养相似的讯息,因为我们的情绪教育或情绪教养不足,才会演变成这样。

胡教授引用以弗所书四章2627节:「生气,却不可犯罪,不可含怒到日落,也不可给魔鬼留地步」,我们可以生气,也可以愤怒,只是不要犯罪,最重要的是,怎么去转化这些情绪?也求神帮助我们能够分辨而做适当的因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