撰文 主恩旅游同工 Yvonne Chen
你爱我吗?
这句话,让我在2016年,决定离开上海的舒适圈,和丈夫Spade,和那年即将满三岁的儿子Elias,一同踏上未知国度–土耳其。
曾经,我觉得自己平凡得像尘土,故事不值一提。如今,我却有感动要分享这段见证,只为触摸那些像当年的我一样,心里恐惧担忧、脚步迟疑的弟兄姊妹。
从安逸到未知:一开始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
我生在台湾,来土耳其之前,在上海工作过着规律而安稳的日子:薪水不错、主管疼爱、同事和睦,家里还有保母帮忙带孩子。周日我去教会,周一到周六,我还是原来的我。
2015年5月,因为教会对土耳其的负担,丈夫的旅行社负责协办特会。他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,心就被圣灵深深抓住——这里曾是使徒与先知脚踪交错、初代教会荣耀发光之地,如今却多半只剩断垣残壁。他抬头对天父说:「祢若许可,我愿意来。」
丈夫回到上海后,三不五时在我耳边嘀咕、给我洗脑,说他想搬去土耳其。看我不搭理他,他又试探地问:「那我去三个月、回三个月,好不好?」我:「………你敢去三个月,也不用回来了。」
那时的我,对土耳其一无所知,也毫无兴趣,连土耳其在哪我都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一件事:夫妻要在一起。
我的丈夫持续的祷告,他跟主说:「如果你要我去,请让我的妻子有同样的负担。」
同年9月,我们全家去了土耳其「旅游」。在士每拿的祷告殿敬拜时,敬拜主领用我听不懂的语言,我却止不住我的眼泪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流泪。我在心里问主:祢是认真的吗?祢真的要我来吗?
天人交战:祂只问了我一句话
脑海瞬间涌出无数理由:孩子还小、语言不通、没有朋友、我也没受过装备……
我觉得这一定是场美丽的误会,天父要找的,应该是比我更好的人。
那段日子,我正在读《火把与宝剑》。神藉著书里的话回答了我的顾虑。忽然,我听见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声音,对我说:「我已经回答了你所有的问题,现在,我只问你一句——你爱我吗?」
我再次泪如雨下,心里吶喊:主啊,这问题太难了!
经历了几周天人交战,我决定用行动表现我的回应,顺服信靠祂。当我跟主说:「好,我去!」神就改写了我的忧虑,甚至对新的冒险开始期待。
于是2016年4月特会结束后,我们一家就留在土耳其,直到今天。
神也怜悯我的小信,在到土耳其的第一年,为我预备了一份离开上海后仍能持续有收入的远距工作。
原来,我什么都不用会
刚决定要来时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:
不知道土耳其在圣经里占这么重的份量;
不知道什么叫呼召、什么叫跨文化宣教;
我不会弹吉他、不会带敬拜,连小组长都没当过。
我只对主说了一句话:「祢要我来,我就来了,其余都交给祢。」
如今我才明白,这是一段被神亲手牵引、亲自喂养的旅程。
圣经从黑白变成彩色
当我亲自站在哈兰——亚伯拉罕的本地本族本家;
站在安提阿——第一个差遣跨文化宣教士的教会;
站在亚拉腊山脚、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畔;
站在大数——保罗的家乡;
走过启示录七教会:以弗所、士每拿、别迦摩、推雅推喇、撒狄、非拉铁非、老底嘉;
走过特罗亚——那声马其顿呼声响起之地……
每到一处就像一片拼图被放回原位,在我脑中重建了圣经的画面,圣经不再是文字,而是立体的、有温度的在我眼前。我彷彿看见保罗、路加、提摩太在这些街道奔走,看见初代教会火热爱主的光景。
原来祂带我来,是因为祂非常爱我,要我倚靠祂、经历祂的信实,进入祂的应许、我的命定。
原来祂带我来,是因为要打开我的眼界、扩张我的帐幕,让我能观看祂的作为、成为祂的见证人。
原来祂带我来,是要我与祂的心一起跳动——因祂依然深爱这片土地,也深爱这里99.8%还不认识祂的百姓。
祂的话,绝不徒然返回
使徒行传19章说:当时「凡住在亚细亚的,无论犹太人、希腊人,都听见主的道。」
罗马帝国后来甚至以基督教立国。
如今却成了99.8%伊斯兰的国家。
但神的话一出口,绝不徒然返回。
创世记15:18,神与亚伯兰立约:
「我已赐给你的后裔,从埃及河直到幼发拉底大河之地。」
我相信,这应许必要成就。
而关键只在于——我们愿不愿意有份?
十年恩典,都是我一点也不配得的
回望这十年,只有两个字:感谢。我的 主真是厚恩待我们的神。正如雅各说:「你向仆人所施的一切慈爱和诚实,我一点也不配得;我先前只拿着一根杖过这约旦河,如今却成了两队。」(创32:10)
过程中当然有无数挑战,但每当我们选择全然顺服,主就亲自开路,把「不可能」变成「可能」。
在祂手中,「不容易」也能成为「容易」。
我们仍是极少数,但因着祂所赐的异象,我们仍紧紧抓住、继续前行。
我们持续祷告,求庄稼的主打发更多工人来到这片土地。
今天,祂也在问你:你爱我吗?
我又听见主的声音说:
「我可以差遣谁呢?谁肯为我们去呢?」
愿你能像以赛亚一样,回应祂:
「我在这里,请差遣我!」(赛6:8)